是一座大山,让自己无法直视。
“咳咳,你们哪里也去不了。”左立行看着邓朴,脸上有着嘲讽的笑容:“李挚太高估自己,也低估我了,想要我死,那是哪么容易的事情。”
“左帅,你自己的伤势你自己清楚。”邓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如果你及时觅地疗伤,能够再为自己续几年命也未可知,有了几年的时间,说不定就会奇迹,你当真要将命送在这落英山脉之中吗?”
左立行又咳嗽了起来,“正如你所言,我自己的伤势自己很清楚,续几年命也不是不可以,可是那样让我苟颜残喘地活着,倒还不如死了的好,不过在临死之前,拉上你们来作陪,倒也是一件不亦快哉的事情。”
邓朴脸色大变,“左帅不要以为我便可以随意鱼肉?”
左立行笑了笑,“虽是强弩之末,但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
邓朴身后,三名忠心耿耿的部属抢上前来,拦在邓朴的身前,“将军快走,我们掩护。”
邓朴却没有动,他很清楚,哪怕左立行现在重伤在身,但在他的面前,逃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对于一名宗师来说,不发则已,一发动则必然是致命一击,如果自己四人合力,能挡住左立行这一击,便还有侥幸脱逃的机会,必竟对手已经受了重伤,但如果合四人之力还是无法挡住对手,逃也根本逃不掉。
他不再多说,深吸一口气,身体微蹲,两手箕张,左右如同挽着重物缓缓向中间挤压而来,麾下三名部属眼见此情此景,心知邓朴这是要拼命了,各自怒吼一声,蓄集了全身之力,在邓朴身前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品字阵形,他们本就是军中将领,行动之间,自然而然地便带上了军阵的意味。
品字形的阵容,进攻时有锋锐,防守之时亦有层次,而邓朴位于最后,即便左立行连接杀了他们三人,到达邓朴面前之时,气势也必有衰减,力量也会减弱,而他们四人之中最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