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你若要战,我来陪你。”丁天旋平静开口。
“要你多嘴。”白衣青年训斥丁天旋一句,态度阴冷无比。他发现各方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味了,心情尤为不爽。
以他地位,不管是符道切磋,还是武道切磋,都是要确保安全的,这有错吗?
动不动就生死战,纵然他准备再充分,底牌再多,也要死八百回。他错手杀死别人可以,但别人不能杀他。
这是地位带来的特权。
当然,虽然他对丁天旋这个堂弟不满,可也不敢让其随意和亡命徒对上。
万一因为他的邀战,丁天旋死了,残废了。
过意不去不说,家族也少不了惩罚。
一些为了夺取家族地位,不惜残害同胞的言论不会少。
平静下来,白衣青年对秦轩道:“你说那么多,无非就是担心被层出不穷的人挑战,麻烦不断吗?”
“既如此,那就赌点什么,设定个门槛。”
有赌注,就不会太执着于生死战了。
而且,对秦轩垂涎的人有不少,这点白衣青年想到了。秦轩三人动不动就生死一搏,而且还要与地位不弱的人一搏,其实就是在设定门槛。
秦轩如今的天都就是你想邀战,可以。
但如果邀战的人地位不高,死了白死,没人心疼,那就不行。而那些地位高的人,又有多少愿意和秦轩三人死战,这就是设门槛。
秦轩没想到白衣青年会如此配合,可也从侧面证明了,他来此公然邀战,也是想从秦轩这里得到些什么。
听到白衣青年要设定门槛时,各方眸子都不由一亮,不少人更是艳羡不已,虽然白衣青年第一个冲出来显得有些不智。
但不可否认的是,第一个出来的,最为占据优势。
“你们想要什么,我已知晓,你们能拿出什么来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