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夜晚的厮杀,大明士兵的伤亡还未统计出来,但估计也不会小。
尤其是巷战阶段,在秦拱明的白杆兵把手榴弹消耗的差不多的时候,荷兰士兵以手榴弹反击,白杆兵付出了不小的伤亡才将荷兰军逼入城北的堡垒中。
既然投降了,那么就向大明跪下,也算是让死去的兄弟在天上瞧着,他们没有白死。
“尊敬的大明王爷,我们向你投降,东印度公司会给您补偿一大笔赎金,请不要杀我们。”欧瓦特闻言一咬牙一屁股跪坐在了地上。
“哈哈哈,本王不缺钱,大明也不缺钱,就算是缺也用不着你们来给,因为,本王会去抢!”刘鸿渐站起身来等着欧瓦特道。
说完刘鸿渐也不顾目瞪口呆的欧瓦特,带着亲卫便走向了白杆兵的伤兵营。
经秦拱明汇报,此次夜袭共轰杀荷兰士兵四千八百余,俘虏六百余,而白杆兵也战死了将近一千,更有两倍于这个数字的伤兵。
其中伤势最终的当属太鲁阁族人达多,入城的三人中瓦旦和萨布身中数十刀战死城门洞,唯一活下来的达多,只左腿就被捅了六刀。
前胸、后背、胳膊上也多是深浅不一的刀伤,若不是此人身强体壮意志坚定,换作寻常人,早便趴下了。
饶是如此,当刘鸿渐见到达多时,也已经由于失血过多和脱力昏迷在伤兵营的角落。
“医官呢?为何不见医官为他治伤?”刘鸿渐大怒,冲秦拱明训斥道。
达多躺在一间铺满稻草的空地上,身上浅一些的伤口已经结痂,但大腿后侧仍旧在渗着鲜血,后背下的稻草更是都被染成了血红色。
可是,他的身旁并没有任何人照料,甚至连伤口都没有包扎,这让刘鸿渐顿时火起。
“王爷,伤兵营里有一千多人受伤,我们只有十一名随军医官,根本……顾不过来呀!”秦拱明吃了奚落心中也很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