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他自由。
本来觉得这个年轻的侯爷还挺好说话,结果当晚有个水手想逃被明军抓回,当场便被这和蔼的侯爷砍了脑袋。
这让马拉基再也不敢怠慢,他想活着,即使没有自由。
“常钰,召集所有百户官以上的人来我舱房议事!”刘鸿渐挥手让战战兢兢的马拉基退下道。
片刻之后,本就不大的舱房由于挤进来足足三十几个大汉变得拥挤不堪。
这些将官们小声的议论着靠岸后的事,毕竟这两日实在是太难熬了。
“都静一静!本侯知道你们在想些什么,但是我再说一遍,这次行动充满不确定性,所以我接下来要说的命令,你们必须认真听好。
第一,所有行动以我的命令为准,如若我不在,以冯大人的命令为准,令行禁止!
第二,所有行动以百户为单位,你们身为百户官的,当看好自己手下的士兵,不得妄自行动,违令者,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此次行动没有补给、没有情报,意味着所有的一切我们必须就地解决,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万劫不复。
是以包括本侯在内,所有人必须放下妇人之仁,凡是有可能对我部不利的,不论是谁,只有一个字,杀!
都听明白没?”
刘鸿渐一口气说了想了一晚上的话。
“大人,我等深入建虏后方,那些梳辫子的建虏定然都是敌人,他们都有可能会去向建虏的高官报信,卑职的意思是,这些建虏的平民如何处置?”
一个来自神机营的千户官在后方说道。
“本侯刚才表达的还不够明白吗?你给我重复一遍第三条,如果说不出,此次行动你便不用参加了!”刘鸿渐横眉对着这个千户官说道。
“凡是对我部不利的,不论是谁,杀!”这千户官自己重复一遍,同时也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