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他今日竟然成了别人的教材。
虽然明知李云把他当做了教材,但是郑怀仁不敢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怒意,不但不敢有一丝一毫怒意,而且还得乖乖配合回答李云的问话。
但是他的语气是苦涩的,任谁被当成教材也会如此。
可惜再多的不满也只能憋着,再多的不满也只能忍着。
他得乖乖回答李云的话,语气还得表现的谦卑和老实,只听他道:“启禀渤海国主,这玉佩乃是您的收徒信物,总共刻了九块,每块各有不同,您刻完玉佩之后并未大肆宣扬,也没有刻意对人展示玉佩的式样,然而尽管如此,天下谁敢轻视,晚辈多次被长辈叮嘱,族中还专门举办了玉佩辨识会,但凡是荥阳郑氏的族人,都要熟记您的玉佩样式……”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满脸苦涩看着李云手里的玉佩,苦笑又道:“您这玉佩的质地并不上佳,雕琢的工夫也谈不上精道,然而仙有点石成金,物有因人而贵,哪怕您的玉佩质地再怎么普通,它也是这个天下最为强横的信物,因为,这是您赐给徒弟的东西,因为,这玉佩刻着您的印记……”
说着又是一停,脸色更加苦涩,然而眼中却现出浓浓渴盼之色,盯着李云手里的玉佩道:“玉佩正面刻,擂鼓瓮金锤,此乃绝世神兵,天下谁人不知,您把自己的神兵刻在玉佩正面,无非是警告世人不准动您弟子,唉,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晚辈也曾昼夜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够获赐一块玉佩,可惜获赐没能获赐,反而惹了真正获赐的人。”
不愧是世家豪门的嫡子,说话之间隐含着恭维和讨好,不但乖乖回答了李云的问话,而且还在字里行间表露渴望拜师的心迹,至于这份心迹是真是假,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真正明白。
李云才不管他的心迹是真是假,他只是淡淡对着郑怀仁点点头道:“很好,你回答的很清楚,看来你确实认识这块玉佩,知道这东西乃是本国主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