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拒绝,给林某一个略表寸心的机会。”
“这么客气啊……那,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老爹和淫贼有说有笑的走在前面,大小姐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中午临时休息的时候,林本建将林鸿义叫道一旁,小声说:“堂弟,我总觉得这个陈骁不是善茬,不如到了东保安城之后,和他分道扬镳吧。”
“为什么?”林鸿义不解的说:“他救了咱们呢。”
林本建摇头说:“我的大掌柜,他可是勋贵子弟,前阵子血影堂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又怎么了?”
“血影堂是干什么的,专杀有可能造反的勋贵和官员!”林本建眼睛一瞪,说:“他敢只身一人去京城,要为死去的父亲讨个公道,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加上之前杀马匪时的狠劲儿,咱们要是跟他走的太近了,说不定会受到什么牵连呢。”
林鸿义紧皱眉头:“可是说好了结伴同行,而且人家还在危机的时刻仗义援手,我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虽然你我是逐利的商人,却也要讲一个信字。”
林本建以为他动摇了,自告奋勇:“掌柜的不好意思开口,那就我来说,我不怕得罪他。”
林鸿义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这件事不要再说了,除非是陈公子主动提出分手,否则的话我们继续和他一路同行。”
说完,他转身离开,林本建的眼睛里再次露出凶狠的目光,只是这次不是针对萧辰,而是堂弟林鸿义。
短暂休息之后,队伍继续上路,林蝶仍然走在队伍中间。
林鸿义有些无奈,跟萧辰说:“晚上吃饭的时候,林某尽量化解小女和萧公子之间的误会,我那个女儿啊,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林掌柜言重了,其实蝶儿小姐也是个很豁达的人,都是我不对。”
“萧公子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