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明琴说:“我非常了解蒋新龙这个人,只要高额的利润回报,你就是让他出卖自己的亲娘老子,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秦俊鸟说:“咱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一点儿,先把鱼饵抛出去,让他自己咬钩。”
崔明琴说:“蒋新龙这条鱼虽然不太好钓,不过有我在,蒋新龙这次想不上钩都难。”
秦俊鸟笑着说:“蒋新龙啊蒋新龙,我看你这回还能得意多久。”
崔明琴走到秦俊鸟的身边坐下,伸手抓住秦俊鸟的胳膊,说:“说完了蒋新龙的事情,也该说说咱们两个人的事情了。”
秦俊鸟有些不解地说:“咱们两个人有啥事情好说的?”
崔明琴抿嘴说:“你难道都忘了吗,我在你的酒厂给你当秘书的时候,你可是一直在打我的主意,要不是我态度坚决的话,恐怕你早就得手了。”
秦俊鸟说:“我那都是故意逗着你玩呢,其实我并不想把你咋样。”
崔明琴说:“你说的是心里话吗?”
秦俊鸟说:“我说的当然是心里话了,当时我知道你是蒋新龙安插我身边的眼线,就有心故意作弄你一下,想拿你逗逗乐子。”
崔明琴说:“这么说那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有喝醉,你是在装醉。”
秦俊鸟说:“那天在旅馆我的确实在演戏,我要不是那样的话,咋能骗得过你呢。”
崔明琴说:“这么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全都知道。”
秦俊鸟说:“我当然知道了,那天晚上我根本就没怎么睡,你的一举一动我都清楚,不过我想那个带血的床单应该是你事先准备好的吧。”
崔明琴咬着嘴唇说:“看来你也挺狡猾的,我还以为你是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呢,没想到还是让你给骗了。”
秦俊鸟说:“我也不想骗你,可是谁让你演了那么一出戏呢,我也只好陪着你演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