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不一样,你在商场上混得风生水起,颇有建树。你信不信我能让你在一年之内气运败尽,然后潦倒一辈子。甚至飞来横祸,死于非命?”赵选奇看着张赫道。
“你……你这么做不怕夭寿么?”张赫怒道。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夭寿?”赵选奇扬了扬眉,“老子早就坏事做绝,夭寿到家了,否则也不会四十多岁就得肺癌。查出来的时候就是晚期了。你认为我还会怕什么?怕你威胁还是怕你不给钱?”
张赫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赵选奇这样的人。是的,赵选奇什么都不怕了,因为他就快死了。不管他是对付范剑南还是对付自己,他都可以毫无顾忌。
张赫认输了,他很爽快地从口袋里拿出支票簿开了一张支票放在桌上。“我真的希望你能活到范剑南开业的那一天,别让我白花钱。”张赫冷冷地道。
“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死要钱的人,都病成这样了,还在敲诈别人的钱财,是么?”赵选奇拿起了支票,看着张赫道。
“任何人都喜欢钱,就连死人也不例外,他们喜欢纸钱,难道不是么?”张赫轻描淡写地道,“你不必为你的财迷行为而感到羞耻,比你更财迷的人,我也见过。”
“我入行二十多年,从默默无闻到名动港九,我赚了很多钱。但我从来不留一分多余的钱财,每次钱到手都是花天酒地,直到身无分。而这次的两百多万,我却有用。”赵选奇突然一笑。
“有什么用?”张赫一皱眉。“有一件事你说对了,能否坚持到下个月,我的心里也没底。所以,这两百多万,我要拿去做化疗了。因为我要努力活到下个月。”赵选奇像是觉得这件事很可笑,放声大笑了起来,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直到他咳得弯下了腰,眼角淌出眼泪。张赫摇摇头,走出了房间。他实在不想再和这个神经质的痨病鬼多呆一分钟了,只要他答应能去找范剑南的麻烦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