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微笑着道,“寻访巫者为杜先生儿子治病的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我是说对两位而言,这件事就到这里了。我们的人自然会把巫怀庆老先生和他的孙女接过去。”
“什么意思?”范剑南皱眉道。
“没有什么意思,再次代表杜先生感谢两位,再见。”破军微微一笑,发动车子走了。
“他竟然就这样走了?”龙大胆愣了愣道。“这真是个古怪的家伙。”
范剑南忍不住摇头道,“古怪,强大,理事会的人不会都是这种德行?”
就在此时,两个人的手机几乎同时响了,有短信。
龙大胆低头看了看短信,苦笑道,“他们到底什么德行我不清楚,不过我现在至少又清楚了一点,他们确实很有钱,而且很守信用。他们答应我的报酬到账了。”
范剑南晃晃手机,“我的也是。不过我总感觉事情不会如此简单。尤其是那位杜先生,他似乎对我的血裂症有着特殊的热情。”
“走,上楼再说。你先去洗洗,我再给你包扎一下,现在的样子赶上非洲难民了。”龙大胆苦笑道。
范剑南这才想起自己的样子实在狼狈,只得先回房间,盥洗之后才和龙大胆、冯瑗会合。三个人一起吃了晚饭,之后就聚在一起讨论返回的事。聊着聊着,话题又忍不住跑到那个神秘的杜先生上去了。
范剑南道,“龙大胆,你应该和这个杜先生比较熟?他好像是先接触的你。”
龙大胆想了想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真是第一次见过这个人。是的,五术人都曾经在理事会注册过。但我根本不知道那所谓的注册是什么意思,我一直以为只是一个邮箱帐号。而且到现在为止,我依然在使用这个邮箱。我和理事会的联系仅止于此。”
范剑南眼神一动,“那杜先生最初是怎么找上你的,也是通过电子邮件?”
龙大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