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候在房间另一边的三个人彼此交换了下眼神。于墨和赵玉华一副“你才知道么”的自豪表情,只有岳映天面上一黯。
接下来的时间里,辛欢将90%的时间都花费在与商若水沟通上。不管商若水脾气如何,只要他是真的有才气,那她就都能既往不咎。在辛欢的诚意之下,商若水的态度也终于有所松动,两人渐渐聊得顺利了起来。
于墨和赵玉华原本就是惟商若水马首是瞻,见商若水既然跟辛欢改善了关系,他们两个便也凑过来,态度有所和缓。
岳映天无声望着这一幕,掩住自己的黯然,也上来主动攀谈。
这一场彩排让辛欢的心情放宽了许多。虽然水墨天华的表演更多还是在模仿,并没有戏剧本身的修养,与在白家长大的和郁相比还有差距,但是至少,他们有可能以表演形式的新颖来赢得更多的掌声。
岳映天跟上来,“晚上,一起吃饭吧?”
辛欢抱歉,说晚上已经跟父亲约好了一起吃饭。
岳映天只得作罢,便又问:“你觉得我唱得怎么样?”
岳映天的唱段是西子浣纱,更注重的是借助浣纱的动作,来表演水袖和台步,唱倒在其次。辛欢便客气了下,说:“也很精彩。”
“可是你只顾着赞扬队长,对我倒是不理不睬。”
辛欢扭头望他:“我从没将你们四个人看成是四个单体,我在乎的是你们整体的成绩。所以我绝没有褒此贬彼的意思。”
岳映天一笑:“我知道是我小气了。谁让我那么在乎你的意见。”他柔柔地笑:“我是在吃醋了。”
辛欢忍不住扶额:“阿天,现在你们的任务是赢得《水墨天华》的PK。我不希望你分心。”
岳映天淡淡地笑:“我明白。”
辛欢皱眉而去,岳映天也是满脸惆怅。路边一辆车子车门一开,走下一个清丽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