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终于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早知道就该让威廉那个老头子来主持,他那满脸的风霜和这些饱含历史沧桑的瓷器是何等的相配啊!非要让我来,难道是他们听到了我那天在化妆间里夸自己的脸嫩滑的像一件精美的瓷器?”
“那一定是蜜色釉!”
越是高档的拍卖会里越是会混杂一些附庸风雅的暴发户,比如吴迪,错了,比如眼前高喊这位。不过,那年轻人听到高喊,没有丝毫的尴尬,笑道:
“好了,这位老板的竞拍目标已经暴露,大家可以开始考虑怎么狙击了。下边,是本场拍卖的第一件藏品,乾隆粉彩寿桃纹大盘,底价一千万港币!”
吴迪无奈的摇摇头,底价一千万港币,就是一千万人民币,又放在第一的位置拍卖,看来他想两千万买下来的念头是要落空了。
杨老一直注意着他的神色,看到他摇头,笑道:
“怎么?看上了?呵呵,两三千万对你来说,还不是毛毛雨?”
“杨老说笑了,我认为一件藏品无论如何的珍贵,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会有一个价格的底线,如果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每每突破那个底线,他离破产也就不远了。”
“呵呵,小子,轮不到你来教训我!那你说,钧窑花盆的底线又是多少啊?”
吴迪迟疑了一下,
“如果没有师父的交代,或者没有竹下的竞争,我的底线不会超过一亿一千万,但是今天,我的底线是没有底线!”
“好,你师父没白疼你,钱不够了尽管问我借,我不会收你利息的,哈哈哈哈。”
拍卖竞争的很激烈,想必苏富比公司事前做过一定的摸底,知道对这件乾隆粉彩感兴趣的人不少,才会将它排在第一位。果然,经过近十五分钟的角逐,最终这件吴迪估价两千万的粉彩大盘以四千三百六十万的天价落入了一名中年人的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