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狼狈为奸想毁了焰家,我可不答应。米飞儿,你与外界传言的一样,果真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贱人,贱货。”
飞儿五指捏握成拳,这个女人骂她贱货的时候,让她想到了白素宛的妈白浅,还有傅芳菲,这三个女人都是一样的脸孔,曾经,她一直认为傅芳菲与白浅不能与李凤娇相比,李凤娇再怎么说都是一品贵妇,现在,她这样骂着自己,让她想到了那两个坏女人。
“焰夫人,请自重。”
“我不用自重,米飞儿,我会把刚才看到的全部告诉老四,你这个贱货,居然给他戴绿帽子。”
李凤娇是咬牙切齿说出来的,好似对她恨之入骨,因为,米飞儿为老四,为焰家泼了脏水儿。
“我等着。”眯起上姨笑,飞儿转过身,正欲想进房去,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幽幽道:“对了,焰夫人,顺便提醒你一句,你眼角的皱纹多出来了,晚上睡不好是不是?莫不是做多了亏心事儿。”
“你什么意思?”路灯下,李凤娇的面色变得更加苍白。
“自己想啰!晚安!”飞儿冲着她挥了挥手,几步迈进了卧室,并‘碰’的一声关上了门,才不去怪李凤娇是什么表情!
恐怕脸都气得紫青了,反正,那女人一向喜欢在别人面前装清高,气得一次也无妨,要不是看在她是君煌亲生母亲的份儿上,早把她扔大海是喂鲨鱼了,太令人讨厌了。
刚才,傻子都看得出来是焰东浩演的戏,可是,人家偏偏假装看不见,借此机会奚落她,借此机会让她滚离焰君煌的怀抱,老实说,这女人真是太不可爱了。
不知道为什么,飞儿总感觉这女人心思有些深沉,反正,她是看不透她,阿菊说,她曾经虐待过贝贝,就算不喜欢她,贝贝也是与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吧!生病,高烧四十度,居然不准阿菊把儿子抱医院去,这摆明是要她贝贝的命啊!
这女人真是太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