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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阮无城一开口,程一笙就觉得倍有喜感。程一笙是头一次见到阮无城在台上唱歌,此时已经笑了起来,她也知道公然在后台笑话人家不好,可她就是忍不住。
殷权虽然没有说话,可唇边微微勾起的笑意,表明了他的心思。就这水平,还跟他比呢?白让你自己老婆打了封闭。
大概阮无城的人生二惯了,唱歌真的有点二。
方凝在台上有一种想死的感觉,你说上来现这眼干什么?她觉得她唱好就不错了。
阮无城唱得很卖力,也没有走音,很难的部分也唱上去了,台下大家却笑得很欢乐。
两人唱完之后,台下的掌声很热烈,阮无城非常自得,享受在台上的感觉,他认为他已经取得了成功,大家非常的喜欢他。
下了台后,正好是殷权与程一笙上台,阮无城给了殷权一个挑衅的目光。
殷权照例没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由老婆挽着,过去准备。
程一笙今天唱歌穿的旗袍很接地气,藏蓝白花棉布旗袍,再加上发髻轻挽,活脱脱的一个已婚女人形象,非常的应景儿。
殷权照例是他的黑西装,只不过里面的衬衣与程一笙的旗袍是一样的花色,他今天的表情比往日温和了许多,力求伪装成居家的普通男人。
两人站好位置,出场的时候,两个人是分开出来的。
音乐声响起,殷权低沉中带着微微暖意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暗着的地方,亮了起来,殷权一手拿着麦,一手插着兜,酷酷的表情带着生活的沧桑感,不用刻意装扮,感觉就到了。
“……记忆中的小脚丫
肉嘟嘟的小嘴巴
一生把爱交给她
只为那一声爸妈”
唱到这里,殷权难免想到他的一双儿女,小糖糖那可爱的脚丫,可爱的笑,可爱的哭,不知为何,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