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来,今日的袁尚面色发白,下眼袋隆起,双目游离涣散,显得很没精神。
张燕平日里虽然大大咧咧,但却粗中有细,见了袁尚这般萎靡,寻个机会探头到他耳旁,低声询问:“怎么了,一脸愁苦相!有心事?还是昨晚跟哪个娘们折腾的没睡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难怪当了这么多年的贼子,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袁尚闷闷的瞅了张燕一眼,低声道:“张平南”
张燕如今归附袁氏,已是恢复往昔军称,拜为平南大将。
“什么事?”张燕很是好奇,不晓得天下还有什么事居然能够让这小子这般愁苦。
袁尚面色揣揣,似是有些局促,半晌才低声询问道:“你多大的时候破的童子身?”
张燕闻言一愣,似是没想到袁尚居然会问出这么一句。
“十五,怎么了?”张燕很诚实,张口就道。
袁尚闻言顿时一惊,诧然道:“十五?这么早?”
张燕一脸惊诧的瞪视着他,似是再瞅一只珍奇异兽:“这也算早?老子当年因为这个却是让人好一顿笑话!”
袁尚闻一惊,谨慎的看了张燕一眼道:“那你觉得,如果一个男人活到双十年华还是童子之身,这样的事说出去,会让别人笑话成什么样?”
张燕闻言乍然一惊,一双大眼睛瞪得浑圆,不敢相信的看着袁尚,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吧,这样的人估计早上吊死绝了,还能舔着脸活到现在?主公,勿要诓我,你口中说的确定真的是一个人?”
袁尚:“”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