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都不知道,老哥那样绷着一张脸,就叫稳重,我这样的就叫幼稚?哼哼,幼稚也已经晚了。”
苏青抬头无奈地看了一眼,一把扯过某人,“一边去,挡着光线了。”
孔二爷被拉开后,落日暖阳的余晖,通过打开的窗户,再次洒在躺椅上的人身上。
金黄色的光泽,在其白皙光洁的脸庞上跳跃,显得圣洁祥和。
二爷痴了一会儿,想起刚才的话题,不满地哼了一声,再次挡住窗前的光线。
面前阴暗,苏青再次抬头,“还说不幼稚,不就是因为嫉妒没有女人追你吗?改天你上街,吼一嗓子,保准被一窝蜂的女人倒追。”
某人目光阴沉地瞪着媳妇,然后,蹲下,泄愤似的紧紧搂住媳妇的腰,闷哼道:“你以为我稀罕?”
苏青被勒的出不来气,“好了,抽风一会儿,就行了,还没完没了。”
某人抬头,不依不饶,“你喜欢什么样的?”
苏青顿时无语,你说都结婚多少年了,这人还天天将这些挂在嘴边,每天都要揪着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跟她闹闹性子,小醋天天有,大醋更是不断,也不怕酸死,反而把这当成了情趣,这不是幼稚是什么?
她错开某人灼灼的视线,“喜欢幼稚的,行了吧?”
那人立马笑颜如花,可还没过一会儿,就发现被媳妇耍了,爪子毫不迟疑伸进衣服,恶狠狠道,“再说一遍?”
眼前某人要发兽性,忙说,“喜欢你……无论什么样……”说完,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然后警告某人,“赶紧把手拿开,门没关。”
孔铭扬不舍地抽出手,起身,一把抱起媳妇,自己坐在了藤椅上,亲吻媳妇。
苏青脱闪,警惕四周,“门窗都大开着,咱能收敛点吗?”
余晖挥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二爷不为所动,虔诚地吻着媳妇,喃喃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