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晒的一些不宜对外公开的东西。尼玛,居然穿丁字,这么风骚?身体相当不错的陈燮,居然有了反应。赶紧闭眼,完事之后转身,悄悄的开门准备离开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动静,回头!
一句温软的身躯揉了过来,温软柔软的抱了个满怀。低着头的女人没有说话,就像是一个等到判决的囚犯。腰被抱住,陈燮有点不知所措,刚刚平息的少儿不宜,又重新点燃了。
“千万不要考验我的人品!松开吧?”第一次善意的建议,结果是双手抱的更紧,身子贴的更紧,并且微微的摇摆,研磨着最后一点清醒。
“去尼玛的!”猛的抱起,往大床上一丢。
……
烟袅袅,淡淡的烟草味道和淡淡的芬芳混杂在一起,味道很特别。
“你用的啥香水?”很没头脑的一句话,实际上这个时候的陈燮,脑子里确实是一片空白。“空气清新剂啊!”答案令人很没面子,更没面子的是,这个女人不依不饶。
“我记得你见血了!你确定还能顶的住?”陈燮恢复了一点清醒,低头看着已经跨坐上来的钱丝雨,嘴角有一丝倔强。
“做姘头的,哪有那么讲究!刚才老娘差点断气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停下。”
好吧,那就继续……
肩膀上多了一排牙印,这是兴奋至痉挛的钱丝雨留下的。对着镜子,简单的梳洗后,下楼去,厨房里竟然有人,还是一个陌生的五十来岁的阿姨。看见陈燮,露出讨好的笑容:“先生回来了?我是这里的阿姨。”
习惯了当老爷的陈燮,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就出来了,抬头看见披了一件睡袍,有点慌乱的钱丝雨。看见陈燮没走,钱丝雨这才露出笑来:“你怎么起这么早?”
陈燮无言的指了指墙壁上的石英钟,这女人又一次脸红,转身回去。
迈着沉重的步伐,陈燮来到卧室,正在对着镜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