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帮手里抢过来的场子,靠,在自己的场子喝酒还要付钱,说出去不怕人笑掉大牙。
刀疤有东城区分局副局长在背后撑腰,势力扩展的很快,最近收复了几个失地,尤其是虎狼帮的地盘都被自己吃掉一块,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刀疤对人生理解的很简单,无非是权利金钱和女人,这些东西在他看来越多越好,所以,他习惯左右一边一个女人。
喝了不少酒,刀疤忽然感觉尿急,在女人胸上抹了一把,搂着女人往门外走去。准备到洗手间方便了一下。
舞厅外的吧台上,王怜香对屈小元道:“小元,那家伙出来了,要不,现在办了他?”
“慌什么?慢慢来。现在人多,影响了老胡的生意就不好了。”屈小元淡淡地道,这让王怜香很佩服,自从到美国那什么鸟蛋军事资源公司培训了一年后,老大真是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稳重了,自己这个军师都有点多余。
半个小时后,屈小元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时针指向十二点,皱眉道:“妈的,这帮人真他妈的能折腾!老王,你去叫他过来,我去和他谈谈。”
王怜香笑呵呵地点了点头,往那个包厢走去。进了包厢,刀疤看了他一眼,问道:“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王怜香笑道:“我是王怜香,估计你也不认识,无名小卒,我们老大想和你说句话,在门外等着呢!要不要过去一下?”
“你们老大?”
“对,虎狼帮的屈小元。”
“没听说过。”刀疤撇了撇嘴,刀疤脸上一脸不屑。
“哦。好。”王怜香笑呵呵地推出门外。
“丫不过来。”王怜香有点恼火地道。
“那,接着等。”屈小元很有耐心地道。
终于,醉醺醺的刀疤从包厢里出来了,一群人吆五喝六地往外面走去,旁边的客人纷纷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