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面子,他心情很不错。
“别问太多了。”我摇了摇头,然后走到了那棺材面前。
棺材里面的女子皮肤异常的苍白,难得的是放这么多天还没腐烂。
此时王奇也吩咐一些保姆啥的出去,很快大厅就只有王奇,大奎,驴哥,李政和我五人。
驴哥和大奎俩人一走出来,驴哥就苦逼的冲我说:“你丫的倒好,参加什么酒会,我俩被带到后面的厨房吃的饭。”
“不好意思,这场酒会都是富豪的聚会,他们不太喜欢和伙计打交道。”王奇在旁边解释道。
“我**大爷,你说谁伙计呢。”驴哥一听,眼睛都要喷火了说:“你以为你丫有钱了不起啊。”
我连忙走到驴哥旁边拉了他一下说:“人家有钱就是了不起咋了。”
驴哥一听我这话,也是没了火气。
这个年代,有钱就是了不起。
我其实有时候挺想别人骂我的,我就想别人骂我:有钱了不起啊!
王奇也没有和驴哥计较,向我说:“开始吧。”
我冲大奎说:“大奎,把里面那具尸体抱出来,驴哥,找块床单,铺在地上。”
然后我等大奎和驴哥去忙的时候,我掏出牛眼泪,抹在眼皮上,又递给王奇和李政说:“抹在眼皮,就能见鬼了。”
驴哥不知道去哪里弄来的床单,在地上铺好了之后,大奎就把这具尸体平放在了地上。
“王老板,你女儿的生辰八字写给我。”我问。
王奇就说:“1994年2月9日,凌晨5点。”
“1994年?”我皱眉想了想说:“癸酉年十二月廿九日卯时?”
我然后拿出一张黄纸把生辰八字写了上去,然后冲李政说:“去尸体旁边躺着。”
李政疑惑的躺到了这具尸体旁边,他躺到尸体旁边之后看起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