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骨等略小一等的铁勒诸姓部族首领。
“大汗,我们现在该怎么做?”仆骨部族的俟斤是一个才三十出头的强壮男子,已经十月尾的时节,北海的气候已经十分寒冷,可这男子却只披了一件兽袍,连胸口也敞开着,露出一片黑黑的胸毛。问话的时候,这个铁勒六大部族之一的年青首领,目光中海是赤红。
在这一次的大战之中,身为六大部族之一的仆骨部损伤最惨重,连身为部落首领的他父亲都战死在了娑陵水河边,尸骨都没有能带回来。仆力临危接任俟斤之位,最迫切的便是要带领族人们找突厥人报仇。
同为六部族之一的同罗部落首领俟斤斛利抖动着花白的胡须,皱着眉头道:“经此战后,整个漠南都已经重又倒向了突厥,就算有还站在我们这边的,肯定也会被清洗一空了。这一战我们损失了五万兵马,汗庭现在只有不到三万人了,就算现在召集铁勒所有的牧民上战场,只怕也只多能得五万之数,这些还只能有一小部份是青壮男子,余者多是老幼。大汗,眼看着寒冬将至,可今年我们许多牧民的帐中都还没有足够的食物准备啊。而且突厥人胜了这一场,也不会就此甘休,肯定还会继续追来。到时,我们兵不足,粮不够,如何应战?”
仆力怒声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死不成?大汗,我仆力不才,愿意率我仆骨部族所有八千铁骑出战,只请大汗拨给我粮草,再拔七八千人马给我即可。我仆骨部族的男儿,宁可站死不可跪生。杀父屠族之仇不共戴天。”
老斛利摇了摇头叹息道:“仆力俟斤之勇气当然可嘉,但此时不是逞意义之时。眼下我们铁勒已经到了最危急之时,一个不好,就有可能亡国灭族。家仇虽大,但国仇更大。整个部族的命运此时都寄托在我等身上,怎么能轻率呢,还须想个老成之计。”
回纥部族的俟斤药葛逻部的吐迷度看着众人争吵,摇头冷笑。回纥部族在铁勒诸部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