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个张开啃吃万物的牙齿”向泰坦古树拼命噬咬。别说两棵树人,就算是一片森林,它们也能在短时间啃吃个干干净净。最恐怖的是,灾蝗除了拥有强有力的断钢门牙”还能分泌出一种软化万物的酸液和瘟疫,世间没有任何植系的皮肤,能够抵御它们的啃吃。
赢了!
飞蝗不用看,都知道自己赢定了。
别说是天生克制的植系战兽了,就算是别的战兽,在灾蝗那种数以百万计的数量面前,也只不过是白骨一堆。
打败这样的对手,根本不值得高兴,相反,这是一种耻辱…………
飞蝗觉得自己被敌人轻视了”极之愤怒。
不过很快,他的愤怒之心就像让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那般,熄灭了。
代之而起的,是错愕。
难以置信的错愕。
所有啃吃了泰坦古树头顶枝叶的灾蝗,都啪啪地下掉,就像下蝗虫雨那般落下来。能够消化万物的它们,统统暴毙,拥有消化钢铁的酸液”竟然无论抵御毒,这些啃吃了树叶的灾蝗,全体死于非命。
而附在树杆啃咬树皮的灾蝗”却现能让一切生物皮肤都变得脆弱的瘟疫,对于这种大树的树皮无效。
坚韧的大树皮肤让它们用尽力气,也无法啃咬下那怕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