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一阵癫狂,脸颊剧烈地抽搐起来,根本就顾不上继续“教育”草地里那两个家伙,突然像是惊弓之鸟一样捂着发烧的脸“轰”地一声跑了个不见踪影!
吓?!
这样就搞定了?
妖娆此时还蹲在草丛里回不过神来,而应天情已经若无其事地站起身子,穿上衣服,重新绑好发带。把宽大的手掌伸向妖娆面前。
“来。”
他的目光熠熠生辉。
“我们的夜游还没有结束哦。”
声音如夜魅,笑容帅得无与伦比。
妖娆没有把手递上,而是古怪地抽着唇角,促狭地看着应天情的脸,神神秘秘说道:“应师兄……驾轻就熟啊……在神宗,你是不是也经常被人捉包?”
噗!
应天情顿时吐血不止,明明是自己临机应变好不好,怎么这么狗血地就被妖娆曲解成经常犯事了呢?
本来想耍帅的,现在反而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好冤屈啊!
应天情的脸顿时拉得比苦瓜还长。
“从来没有的事……”
解释也没有用,妖娆脸上依旧挂着“我懂的”的表情。
应天情咆哮了:“你就不觉得能邀请我这个聪明绝顶的男人与你一起夜行,还帮你解决大难题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吗?”
“哎哟……好啦,是很幸运,应师兄最厉害了!”
妖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其实只是自责自己触动了绳铃又没有想到好办法解决而已,而且经过刚才那件事,她仿佛又看到了应天情的另一面。
优雅敏感之外,还有那么一点点无耻的可爱。
“以后在天门宗晚上出来都找你打掩护好不好?还有还有,跟我说一下,项雅与天河之间的事嘛……”
夜风轻轻,两个人影一边相互揶揄取乐,一边熟稔地破开天门宗第一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