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银子,才脱了身。”
“是吗?”徐谦很是冷淡的看了周昌一眼,道:“周巡按,这沈文说的可是实情?”
“胡言乱语,都是子虚乌有之词。”周昌怒喝。
事到如今,承认就完了,自然抵死都不能认。
徐谦微微一笑,道:“是吗?”
正在这时,外头传出喧哗声,紧接着,一个面色姣好的女子走了进来,放声大叫:“老爷……”
周昌身躯不由打着冷战,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女子,不由大喝:“春梅,是谁让你来的?”
春梅的女子道:“是我自己要来的,我来,是要打官司,要状告一个狗官。”
周昌一屁股跌坐在椅上,此时此刻,已是浑身乏力,连眼珠子都失去了灵姓。
春梅咬牙切齿的道:“奴要状告周昌,奴本是清倌人,后来被周昌买下,将我养在杭州别馆,对我百般凌辱……请情天老爷做主。”说罢,娇弱的身躯已是跪倒在地,哭哭啼啼,我见犹怜。
本来一个清倌人,若是被某个豪富或者官人买下收养,已算是极好的归宿,这个女子,自被周昌收容,自然比在窑子里为记要好,平时也派了粗使丫头照料她,虽然从前做的是百家的皮肉生意,现在却只是将身子卖给了周昌,可是对这春梅来说,自是最好的结局。
可是万万想不到,连春梅这个时候,都狠狠的反咬了他周昌一口。
周昌彻底崩溃了,连这样的女子都被人挖出来,而且还如此背叛自己,那么……
果然不出所料,接下来登场的,乃是周昌的幕友。
巡抚和巡按一样,都没有属官,要办事,就得聘请幕友,这位幕友是周昌的同乡,本该是对他死心塌地,现在却已进了衙门,先是口称:“学生周旺,见过诸位大人,学生前来,乃是状告东翁周昌,他身为朝廷命官,违法乱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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