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倒在地上的小天可爱的小脸,最后深吸一口气,跳起身跃出了石屋的地窖出口。
“我们将这里围起,遇到可疑的人,格杀勿论!”
“是!”
木桌与木桌下的石板再一次合上,变得严实无缝,根本看不出有何异样和蛛丝马迹,这些人做事很谨慎,这才放心的从地窖的暗门旁走开,各自藏到了先前计划的藏身处,准备等待着走进这间石门的猎物。
天空就像是一个会变脸的孩子一样,早上的时候还晴空万里,可是这一刻又阴云密布了起来,刮起了大风,像是要下一场大雨的阵势。
炎鸿澈两只手心的帕子随风舞动着,帕子上的桃花瓣图案一模一样,都是正反面刺绣,料子也同用了苏杭的锦缎,一看就是出自一人的手工刺绣。
他深邃的双眸带着复杂的情绪,问道:“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我……也不知道,这帕子一直都在我的身上!”
炎鸿澈伸出大手要摘下顾妍夕面上的纱巾,可顾妍夕从地上站起,躲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问我帕子的事,但是请你尊重一下我,我不想让人看到我的真容!”
她清冷地望了他一眼:“就像是你戴着银制面具一样,也不想让人看到你的容貌,所以请你住手吧!”
炎鸿澈听了她的话,感觉到自己做的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但为什么他从见到她后,总是会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从那支朱红色的独舞九天魔笛,到现在她身上的帕子竟然会与他爱的人妍夕有的一模一样,难道她真的是妍夕?
“妍夕……”
顾妍夕因为小天失踪了,心情本就不大好,在加上白衣男子对她再三的询问和质疑,这让她心情既低落,又感觉到莫名的烦躁和愤怒。
可白衣男子这一声轻唤,让顾妍夕不禁停住了脚步。
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