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是你们赛里斯人能玩得起的……“浮桥不够!远远不够!不能就靠一条通道渡河!”
“侧翼呢!?怎么连侧翼都不要,直接向前推进!?”
“下一个连队!真是迟钝,下一个连队这时候才开始整队!?”
他叽叽咕咕地念着,通译却像是被枪炮声吸走了注意力,压根没听见。
大概是两个连队的敌军拉着纵队从左右两翼靠近,岸边的四斤炮开始发话,接着这两个连队变换为斜向横阵,准备夹击已过河的一哨百人左右的红衣兵,而红衣兵的后续一哨正在紧急渡河。
眼见那过河的百人中规中矩地列作宽八字阵型,分别应对两侧,克林顿少校的冷静终于不翼而飞。
他握着拳头,朝不远处的江求道喊着:“这不是表演!难道接下来还要摆出S、H、I、T的花样吗!?”
克林顿终于代入到那片红色中,手指前方,急速下达了命令:“让那个连队收缩成密集横阵,边打边撤,再让后面一个连队紧急展开!别指望岸边的炮了!它们不可能准到正好扫中斜向阵型的中心!”
喊了半天,通译却没说话,克林顿少校几乎快气疯了,一把拧住通译,这时江求道才开口,由通译转达了他的话:“克林顿少校,您的任务是告诉我西班牙人会怎么做,而不是给我下命令。”
这句话如一柄铁锤,砸得克林顿少校两眼发晕,原来他是要这么“顾问”。
他不甘罢休地道:“我的命令才是最佳应对,我们跟西班牙人在欧罗巴打了无数年……”
江求道却说:“这是我们的战争,正因为是我们跟西班牙人第一次正式交手,所以必须由我们自己来决定怎么打。”
克林顿咬牙道:“即便是失败!?”
江求道点头:“没错,即便是失败,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克林顿两眼翻白:“啊啊——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