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所以怨上了咱们?”
严三娘扯着关蒄道别,再看了那段雨悠一眼,关蒄低声说着。她虽天真烂漫,却还是看出了段雨悠不对劲。
“若是真被欺负了,就不该这般怨了。”
想起范晋和管小玉那一对古怪怨侣,严三娘又是好笑又是担忧,已大致明白了段雨悠的心意。
“看来这位段妹妹,也跟我一样,都有着一颗不甘束缚的石头心呢。”
回想自己跟李肆的情路历程,严三娘慨叹摇头,对段雨悠生出一分怜悯之心。
这边安九秀问得直接:“你……是不愿进我们李家之门?为什么?”
段雨悠一惊,自己的心意表露得这么明显么?
察言观色可是安九秀的长处,见她这般神情,再跟从内廷那里听来的消息一对,心中已有了底,由此一颗心也沉了下去。若是寻常人家倒还无所谓,可自家男人地位非常,段雨悠自己也不是一般人,牵扯到的那人还是风头正起的文坛新秀,这般纠葛,一桩风波怕是要起了。
安九秀叹道:“真不明白,难道我家夫君,还不如一个新晋翰林能得你心。”
一道惊雷喀喇在段雨悠心中炸开,她圆瞪双眼,连连摇头:“这……这这,娘娘何出此言!?”
安九秀笑了:“肆草堂可非静室,特别是夫君处置公务的置政厅。别说段妹妹在里面睡午觉,就是在厅堂里打个喷嚏,内廷侍卫处的姑娘们都会记录在案,那可是一国之政的出处啊。”
红晕在段雨悠脖颈处升开,顷刻间染遍了胸口和脸颊,这般风情让安九秀也暗自赞叹,可一颗心也急速下沉,难道那事还是真的?
段雨悠正为自己在相当于宫廷正殿的地方睡午觉这糗事害羞,听得安九秀一声长叹,顿有所悟,也顾不得脸颊火热,抬头急声道:“娘娘可是想错了,民女非是心仪他人,民女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