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一种药品试验,是京华公司的邢总委托我做的。”
焦稚晖将信将疑地再次看了那瓶酒一眼,笑了笑恭维说:“黎主任是全才啊!不仅武功好、才好、工作能力强,还会医术药理,真是不简单。啧啧!”
说完这几句,他便又轻手轻脚地回到里面的房间去了。
第二天上午,黄顺福果然轻车简从地下来搞“调查研究”了。不过,县里的很多人都清楚:他这次调查的对象只有一个,就是祟遥;研究的内容也只有一条,那就是祟遥的身子……
因此,龙书记在得知祟遥不跟自己打招呼,一大清早就带着一个干部远远地去了雷公镇搞旅游资源调研后,心里既惊讶又着急:黄顺福就是冲着祟遥来的,她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和黄书记之间真的如某些人分析的那样,已经闹出矛盾来了?
黄顺福见迎接的人群里面果真没有祟遥,又是恼怒又是失望。在和龙胜利他们草草握了握手后,便借口上厕所,来到走廊尽头,打通祟遥的电话,劈头就问道:“遥遥,你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还在记恨上次在明光的那件事?告诉你:我这次可是特意过来给你负荆请罪的。同时,我还想跟龙胜利同志谈一谈,让她多给你身上压压担子,多给你一点锻炼的机会。你这样拍屁股就走人,眼里还有我这个市委副书记吗?心里还有一点过去的情分吗?在我心目,你一直是很听话很乖的。现在是不是升官了,翅膀硬了,准备跟我叫板了?”
祟遥一言不发地听他把牢sao和怒火发完,然后在那边不疾不徐地说:“黄书记,我昨天就跟您说清楚了:我今天会下乡搞调研,可能需要一整天。这是我早就计划好了的,而且您打我电话前,我已经跟下面镇里的人打了招呼,人家也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不好意思不来啊!再说,您不是今晚住在吴水吗?您等下告诉我房间,我大概晚上八点多回来,回家里洗个澡,十点钟左右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