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过是个标准的‘另类物种饲养员’,并不能与这些蛊虫大圣精神相连、甚至把它们变成自己的‘本命神蛊’;说起养虫的手段,他似乎还不如熊姥姥,至少人家还有两只护身的瞌睡虫、一张嘴就能往外吐小蛤蟆。
不过想想也是,萨满教毕竟是个紧密的组织,虽然建国后被打击到体无完肤,却还是保留了较为完整的传承;而苗家蛊术即使在仙侠小说的描绘中,也是结构松散的化外旁门,毫无组织纪律性,能保留一些常规的养蛊手段,就算是不错了。
想到这里,周易不由看了一眼陈英宁,见他果然露出轻松之色,心里也暗暗为水宝和宝欧高兴,手段不高才是保命立身的关键,否则只会让道门和政府如临大敌。
“当然不会骗你了。哥哥这么厉害,宝欧有救了!”
苗家妹纸越说越激动,一个鱼跃冲进周易怀中,闪是闪的开,就是怕她摔了,周易不好躲,也没忍心躲:“好了好了,你激动什么,什么叫做有救了?”
“宝欧懒得说,说了会恶心的!”宝欧愤愤地望了水宝一眼:“阿爸,你来告诉周易阿哥吧”
“哦?”周易微微皱眉,从宝欧的目光中,他看到了一丝憎恨和愤慨,这姑娘一派天真烂漫、是个敢爱敢恨的好孩子,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她如此厌恶呢。
“来人,拿那条受伤的金蚕蛊王。”
水宝吩咐一声,立即有两名负责蛊房的苗人抬了个蛊盆进来,这只蛊盆比蛊室中其它的盆都要大一些,里面绿色宛然,居然还种植了植物。周易他们走近一看,发现盆中种植的是一株三尺来高的小桑树,结出的桑叶很奇特,每片叶子上都有三条金纹,从叶尖直伸向叶柄。
在最大的一片金纹桑叶上,正趴伏着一条通体金黄色的怪蚕,有五六寸长,肚子下生长着数十对仿佛蜈蚣一样的脚,不过这条蚕精神状态不太好,蔫头搭脑地趴在桑叶上,懒得吃上一口。